“楊姐姐你平時總是和莊主大哥在一起鍛煉,可知道些什麽,為何張大哥就是不願意娶親呢?”小雪拉著小楊輕聲詢問起來,另外幾位姑娘頓時湊了過來。
“這個……說不定是我們這些人對張大哥來說年級太大的緣故吧!”
“你是不是說反了?去年莊主大哥還對我說十六歲姑娘隻是含苞待放花骨朵,嫁人都嫌太早的,芸兒今年才十八而已怎會年紀太大?”
“其實你想說的是你今年才十七,依然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對吧?”
“你別說的那麽直接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小雪你的臉皮也比以前厚了很多呢。”
“哪裏哪裏,比起楊姐姐可是差遠了,非說要學什麽沾衣十八跌,卻總是趁機把莊主大人壓到地上。”
“別瞎說,我和師傅之間可是很純潔的……還有,其實大多時候還是我被師傅壓在地上好不好!”
“那種感覺怎麽樣?”邊上的小桃也小聲的問了句。
“感覺嘛,地很硬,師傅也很重,其實一點也不舒服,還是在上麵舒服多了,可惜我那內力無法持久,轉瞬間就會被師傅給壓製了。”
“張大哥為了激勵你練功也是夠拚了,都放下了師尊的麵子,不用一絲內力和你摔跤。”春麗羨慕不已的說道,可惜自己的天賦不行,要不然一定纏著大哥學那戰沾衣十八跌。
“你們別岔開話題行不行!”春紅打斷了幾人的玩笑話。
“怎麽了?”
“你剛才說張大哥嫌棄我們太老,是不是真的?”
對於這問題春紅顯得特別關心,過了年她已經22歲,在這個十五歲就準備嫁人的時代,正常情況下22歲女子孩子都可以出門打醬油了,對此當初她心裏還挺自卑的,不過可有次聽張天成說起二十三四歲時才是結婚生子最好的年紀時,那心裏如卻是同喝了蜜一般甜,也正是張天成當初無意中說過的話,她才一直對未來的生活充滿著幻想,等張大哥和芸兒事情成了之後,自己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