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馬裏奧博士來到傑森的房間,看到他正靠牆做著倒立支撐,“我們在這裏停留了這麽久,我想了解下坦帕那邊的情況,我的研究所還在那裏,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樣讓我牽掛。”
傑森將身體倒回來,雙腿落地的時候站了起來。他拿起**的軍綠色t恤擦了擦身上的汗,對馬裏奧說道:“我們和坦帕之間的聯係一直處於中斷狀態,恐怕那裏的情況並不像我們所期待的那樣。”
“華聖頓那邊有消息嗎?”馬裏奧問到。
“我們的人嚐試過和他們進行聯係,但是線路一直無法接入進去,”傑森將t恤穿了起來,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你知道的,衛星通訊線路處於管製狀態,我這支部隊的優先級很低,所以得給優先級高的線路讓路。”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看我們會被困死在這裏,”馬裏奧說道,“少校,針對現在的情況,你有什麽計劃嗎?”
“暫時還沒有,”傑森攤了攤手,在房間裏在來回走了兩步,“我在飛機上接到的命令是保護你們的安全,所以我的全部工作都會圍繞這個來展開。”
“這樣不行,少校,”馬裏奧激動的說道,“從華聖頓回來的路上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們的科研進度全部處於暫停狀態。少校,這可是爭分奪秒的緊要關頭,全世界都徘徊在毀滅的邊緣,我們的祖國和人民也還在遭受著苦難,這讓我無法心安理得地待在這裏。”
“博士,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外麵的情況非常惡劣,從邁阿密國際機場到這裏的路上你也應該看得到,”傑森來到牆邊掛著的軍事地圖前,上麵已經被他用記號筆標注出了很多的信息,“現在我們能往哪兒去?難道要沿著西棕櫚灘走回去嗎?”
“難道不可以嚐試一下嗎?”馬裏奧仍不死心。
“根據基地儲備的汽油和彈藥,以及我們所有人員的戰鬥能力,我推算過,現在要沿著邁阿密東部海灘向北方走的話,我們可能僅僅隻能抵達薩凡納,而且中間還要經過奧蘭多和代托納比奇,”傑森指著地圖上一個大大的紅圈,“雖然之前那個三萬數量規模的喪屍群離開了這裏,但是沿途的周圍肯定會散布開很多掉隊的喪屍,而且軍方在那裏沒有部署過任何軍隊,可以預見的是,在那裏會有數量可觀的喪屍在等著歡迎我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