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雨,”馬特回到火堆旁,對著眼前的火堆抱怨了一句。
“少校怎麽說?”凱文問到。
“他說了很多,不過和什麽都沒說一個樣。”馬特朝詹妮弗躺著的位置望了一眼,“雨不停的話,我們走不了,而且傑森不同意回基地去,也不願意去霍姆斯特德的醫院。”
“那他的意思就是說,維持現狀?”凱文的眉毛挑了挑,“要我說,假如生病的是他的人,或者是那個叫希爾的小妞,我敢打賭傑森絕對會很果斷的在這兩個方案中二選一。”
“或許把,霍姆斯特德可能確實如他所說很危險,不過原路返回基地的話,我想不通他為什麽不同意。”馬特說道,“出發之前通知我們的時候,我就反對過,結果傑森就像一個獨裁者一樣無視了我的意見。”
“我們對傑森來說,已經變得無足輕重了,”凱文歎了口氣,“畢竟後麵他也用不著我們為他駕駛飛機。”
“我們當初應該堅持留下來的,就待在基地,”凱文接著說道,“這樣的話,詹妮弗也不會在路上病倒。”
凱文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卻是後悔當時沒有堅持留在基地。如果他們在基地裏留了下來,當傑森他們走了之後,他和馬特差不多就是基地裏的土皇帝了,那裏安全的環境加上美豔的空乘人員,怎麽想都要比這看不到未來的路途要安逸得多。
“今天傑森可以忽視詹妮弗的病情,明天同樣也會忽視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意外,”馬特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要站出來為詹妮弗爭取權利,這也是為我們自己爭取。”
“你說得對,我支持你,馬特。”凱文說道,他巴不得有人可以站出來出頭,這樣他隻用躲在後麵,無論最後結果如何,他都有還轉的空間和餘地。
“你準備什麽時候再去找傑森?”凱文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