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的手離我遠一點,下流,”梅森瞪了馬休一眼,她以前在航班上有時候也會遇到吃女乘務員豆腐的乘客,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她都會毫不客氣地進行警告,如果對方仍不收斂的話,她會向空乘組的安保人員反應,讓他們來收拾這些不檢點的男人。
“嘿,小妞挺辣的,”馬休笑了笑,梅森生氣的樣子在他看來有些可愛,要不是已經開口找德裏克要下了西格妮,他倒是真想連這個小辣椒也一起收了,然後讓她在**嚐嚐自己的厲害。
梅森氣呼呼地別過臉去,將目光望向另一邊的牆壁。
凱文的手之前已經被捆上了,馬休對他不放心,又在他的手上加了一圈繩子,而且連他的雙腿也沒放過,都一起捆了起來。
見剩下的隻有昏睡中的詹妮弗,馬休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走了過去,將她的手也捆了起來,不過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詹妮弗的手被捆在前麵,而其他人的手都是捆在身後。
“她病得很重,我覺得你沒必要將一個重病且昏迷著的女士給捆起來,”西格妮說道,這個黑人壯漢給她的感覺不像另外三個人一樣,西格妮不是很怕他,相反她還嚐試著多找機會和他進行交流。
“小心駛得萬年船,”馬休將剩下的繩子放回到背包裏,“這句話德裏克幾乎天天都要對我們念起。”
“你很怕他對嗎?” 西格妮接著馬休的話問道。
“德裏克是我的表哥,我從小到大都一直跟著他,而且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包括你。”馬休回過頭盯著西格妮的眼睛,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淩厲起來,“雖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但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不過這都不重要,以後我就叫你甜心好了。甜心,你必須得明白,我雖然長得粗壯,但是並不傻,在我麵前你最好多笑一笑,少耍一些心機,上一個試圖挑撥我和德裏克之間的關係的家夥已經被我擰斷了脖子喂了沼澤裏的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