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在二樓的時候把燈打開了,所以下到下麵後,光線依舊比較充足,三人也順利的到達了一樓的樓梯間。
“一到三樓的樓梯間都是安全的,”陳斌邊說邊翻看地圖,“1樓從這個門過去就是卸貨區和環衛室。”
“先不過去,我們回2樓。”大飛說,“家福的食品區都在二層,所以相對來講,當前最重要的是去二層,一層我們就放在後麵再考慮。”
“好的。”三人原路返回到二層,在門邊停了下來。
“老規矩吧”,大飛問到。
“恩,”阿彩慢慢擰開門,陳斌舉起弩來準備掩護。
門緩緩打開了,外麵是一條通道,通道的地上散落著一些骨頭和屍骸。靠著通道中間的牆壁,兩隻喪屍緩緩地爬了起來,吸引他們的除了開門的聲音,還有活人的氣味。
一隻喪屍的腦門上瞬間擦著一直弩箭,另一隻喪屍絲毫沒有在意剛站起來又緩緩倒下的同伴,喉嚨裏發出吼叫聲向三人撲來。
大飛揮著鋼管就掄了上去,鋼管砸在喪屍的脖子上,喪屍的脖子被砸斷了,腦袋歪向一旁。第二棍讓喪屍的腦袋開了花,黑褐色的血液和灰白相間的腦漿撒了開去,糊滿了過道兩旁的牆壁和喪屍腳下的地麵。
“真暴力”陳斌撇撇嘴。
“暴力飛,每次都弄得這麽惡心”,阿彩也道出不滿。
“這”大飛一陣無語。
“感覺對付起喪屍不像之前那麽吃力了,難道是我們變強了?”大飛抬起自己握著鋼管的手臂看了看。
“我覺得應該是消除了對喪屍的恐懼後的緣故。”陳斌說道,“害怕容易讓人慌張,而在慌張的情況下,實力很難全部發揮出來,所以隻要消除了對喪屍的恐懼,我想我們在麵對單個喪屍時,還是有優勢的。”
“我已經不怕喪屍了,隻是對他們有些惡心,特別是這樣的。”阿彩說著指了指地上被大飛打爆了頭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