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河大概多深啊,”張可達有些緊張,他還從沒有在這麽寬的河裏遊過泳,而且之前在遊泳館裏也隻能噗通個十幾米遠,距離再長一點就不會換氣了,而且體力也控製不好。
“不知道,不過肯定比遊泳池子裏的水要深,上麵都能跑船呢,”大飛將心裏的判斷說了出來,突然他留意到張可達的臉色變了,便安慰他道,“張哥,別擔心,我水性還行,我帶著你遊,隻要在水裏別慌了神亂動就好。”
“好,好,”張可達趕緊點了點頭,“一定不亂動。”
大家找來床單和繩子綁到一起,大飛和猴子還從書房推出來一張很大的書桌。
房間裏更多的家具被拿到了陽台上,大家按照陳斌的指示分步驟地一個一個往單元樓的西邊丟了出去。
這些東西一樣樣的落在預設的線路上,碎開的聲音果然引起了樓下那些喪屍的注意。它們循著聲音開始往西麵移動,越丟越遠的東西將這些喪屍慢慢帶離了樓下,直到它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西側的拐角處,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計劃的第一步完成得很順利。
接下來張可達先把繩子的一頭係在自己身上,然後將另一頭遞給大家,“我最後一個下,你們誰先來。”
陳斌知道最後下去的那個人風險相對會高一些,他看了看張可達,打算讓他先下,自己留到最後再下去。
“我留在最後吧,你們先下,”陳斌接過繩子,在自己腰上繞了一圈。
“沒事,你們來之前,這幾個月裏我幾乎隔個幾天就會這樣吊著爬一次樓,”張可達也是耿直的人,這次他不但為大家想出辦法,還主動留到最後承擔最大的風險,這讓陳斌等人一下子增加了不少好感。
繩子已經拿在了手裏,陳斌隻好第一個下去。他將弩掛在背上,把纏在腰上的繩子係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