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到麵前的這幾隻土狗毛發十分髒亂,一看就像是外麵的那種流浪狗,它們對擋在麵前的人流露出畏懼的神色,隻是目光落在這隻邊境牧羊犬的身上時,眼神中才會露出些許凶光。
邊牧很聰明,知道躲在人類的身後,它此刻不做聲,隻是靜靜地注視著對麵的那幾隻土狗。
“走開,”大飛上前一步喝道,用手裏的長矛揮了一圈,將那幾隻土狗趕開。
土狗們四散奔逃出一段距離後,又遠遠地望著大飛身後的這隻邊牧,眼神裏除了凶狠之外,還有一些不甘。
最後其中的一隻狗叫了一聲,帶著另外兩隻土狗轉身朝遠處跑去,身影不一會就消失在那堆障礙物的後麵。
“你小心啊,”陳斌見大飛伸出手去摸那隻邊牧的頭,提醒他道。
“沒事,這狗和剛才那幾隻不一樣,它很通人性,”大飛摸了摸邊牧的腦袋,小狗也伸出舌頭不停地舔 他的手。
“嘿,真乖,”大飛笑了起來。
剛才這一幕隻是他們回去之前的一個小插曲,四個人回到車上,邊牧乖巧地蹲在大飛的腳邊。
“你說狗會不會感染病毒?”陳斌突然問道,之前他一直都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因為身邊突然多了一隻動物,他才開始意識到是否會存在這個風險。
“我覺得應該不會,”大飛想了想說道,“你看咱們之前這幾月裏都沒見到一隻狗,如果動物也會被喪屍病毒感染的話,那現在不是滿大街的怪物了。”
“再說剛才那幾隻土狗,給我的感覺也隻是比普通的寵物狗更具野性一點,這跟它們流浪在外的習性有關。”大飛說著把邊牧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你看,這隻邊牧就很乖,一看就是之前被人養著的。”
“你說得也對,不過還是要注意一點別被咬了,咱們可沒有狂犬疫苗。”陳斌還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