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奇和何敬從派出所大門外的巷子裏跑了出來,兩人沿著華益路向西,一路朝著白天停車的地方而去。
“這附近一個鬼影都看不到,看來派出所裏這幫家夥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夜色中曹奇一邊跑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情況。白天過來的時候,他倆也是經過的這條路,在附近沒有發現一個喪屍。不過現在是晚上,警惕的本能促使他習慣性地開始關注周圍。
“你說管爺之前怎麽就不帶兄弟們去派出所和公安局這種地方呢,”何敬倒是惦記起了派出所裏的槍,“多搞點槍給兄弟們都武裝起來多好,今天這種情況,咱倆要是手裏都有槍,還會忌憚那幾個後生仔?”
“怎麽沒去,”曹奇瞟了何敬一眼,“你沒去你是不知道,管爺他們那幾把槍裏頭,除了有一把是他以前自己偷偷弄來收藏著玩的,其他都是公安局裏弄的,但是你知道為了那幾把槍,管爺填進去了多少兄弟的命麽?”
“多少?”何敬心裏一緊,心想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十個?”見曹奇兩隻手的食指交叉在一起比了比,何敬問道。
曹奇點了點頭,“但是分到槍的人隻有管爺的那幾個心腹,其他人去了幾次,命都拚掉不少,卻連根毛也撈不到,後來就沒幾個人願意去了。”
“不過說實話,換我我也不願去。槍這東西,搞到手之後管爺絕對會優先給他手下的老人,其他人賣命了啥都得不到,還不如去外麵搜尋食品和藥物,這樣多少自己可以在落個肚飽,回去之後還可以分潤一些。”曹奇撇了撇嘴,對管爺的一些做法似乎也頗有微辭。
何敬想了想,沒有接他的話。秋天裏的夜晚很靜,漆黑的馬路上除了兩人的低語之外,隻能聽得到他們輕微的腳步聲。
前方橋麵上堵塞的車輛出現在視野裏,曹奇跟何敬心裏都是一輕,離逃出生天就差一步之遙,兩人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是都鬆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