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批著迷彩外衣的軍綠色雪弗蘭皮卡從路邊的一片建築中開了出來,接著駛上了華益路。
車子沿著華益路行駛,路上都是停著的汽車,越野車的速度在這種路況上沒有辦法跑起來。華益路通向張江路的陸家大橋上,之前發生事故的痕跡仍然殘留在那裏。一輛大貨車將大橋的一側護欄撞塌了一塊,貨車的半個車身橫在橋麵之外,懸掛在半空中,旁邊堆積著數輛撞在一起的汽車,其中一大半已經燒成了空殼。橋麵被堵得隻剩下下一人多寬的縫隙,雪弗蘭皮卡開不過去,隻得在橋頭停了下來。
一名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的手中提著一把半米長的刀刃,刀身烏黑發亮。橋上的幾個喪屍發現了從車上下來的活人,都一窩蜂地向他撲了過來。
男子用手扯了扯穿在身上的黑色背心,因為天熱出汗的緣故,被汗水打濕的背心已經貼在身上。
最前麵的喪屍已經撲到了跟前,它隻在男子的視野裏停留了一秒鍾。下一秒裏,一個醜陋的頭顱飛了起來,帶著惡臭的血液從這個喪屍的脖子上噴湧而出。男人一瞬間手起刀落,幹淨利落的削掉了喪屍的腦袋,下一刻身形向旁邊稍稍移動了一下,剛好避開了濺過來的黑血。
後麵的喪屍跟了上來,男子神態從容的迎了過去,他的動作比喪屍要快得多,極快地幾次閃避和出手之後,幹淨利落的解決掉剩下來的威脅。
喪屍的腦袋滾到了一旁,血液將路麵染成黑色,空氣中的臭味更濃了。
男子來到堆積在橋上的汽車前麵,再次確認這條路無法通過,除非他願意放棄掉那輛野性十足的雪弗蘭皮卡,徒步從橋上的縫隙之間穿過去。
男子回到車上,坐在駕駛員座椅上微微有些發呆,前擋風玻璃上的內後視鏡上露出一張英俊的麵孔,銳利深邃的目光此刻微微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