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愛麗發現自己根本一點都不了解嶽諒。
這個人太奇怪了。
她分明該是個重情的人, 可和她麵對麵的時候總是感覺不出太深情義。總是一副無論發生了什麽都照樣無動於衷的麵孔,比剛進入遊戲真正不太熟的時候看起來還要不熟。
剛進入遊戲時還曾看見她笑,什麽時候開始她變成這樣了呢?
即使並肩作戰的一輪遊戲結束, 自己就坐在她麵前,她也沒有任何要和自己分享喜悅或者表露關懷的姿態。
沒有總結上一輪遊戲, 也沒有問起自己傷口。
當然黃愛麗並不是想要讓嶽諒問這個, 她隻是覺得麵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卻自己細了一大圈的女孩負擔太重了而已。
那些她沒有表露出來的東西都有了重量, 緊緊纏繞著她。
嶽諒疑惑抬眸:“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怎麽了嗎?”
拄著下巴的黃愛麗:“嗯~~為什麽呢~覺得你很奇怪!”她覺得單刀直入,開門見山!
嶽諒:“……你好像並沒有資格這麽說。”
黃愛麗驚了:“我很奇怪嗎?不能夠啊!”
嶽諒平靜點頭, 比起黃愛麗對她那種模模糊糊說不上來的感覺, 嶽諒對於黃愛麗的怪異感是很明確的,隨便就能列出一二三來。
“我什麽都沒做,什麽也沒說, 你不應該對我這麽親近。”
“黃艾裏不算,除了我你好像沒有別的更親近的人了, 你的朋友圈不應該這麽窄。”
“在這裏環境裏, 你居然還有心思找男人。”
最後一句精準地射中黃愛麗的膝蓋,讓她漲紅了臉, “患難見真情,同生共死過的愛情比吃吃喝喝的愛情堅固一萬倍, 你懂個屁!”
嶽諒搖搖頭,看著她更正道:“在這方麵, 我屁都不懂。”
黃愛麗:“……”能不能給人嘲諷的機會了?
“等下, 我說你跟那個沈當歸到底是什麽關係?當然我現在不至於那麽蠢覺得你倆和我和那個狗東西是一樣的關係了,我想想啊,如果說我和狗東西是自由戀愛的話, 你和沈當歸是……商業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