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和平”挑明, 那就是彼此默認本輪互坑依然不影響日後的合作。
嶽諒將腦海中已製定待選計劃抽出一種,準備實施。
而沈當歸,正如他所說的, 不喜歡這種過於複雜的活動,所以依舊不插手, 但在開始自己悠哉的放鬆假期之前, 以絕對慎重的姿態提醒了盧林。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忌憚嶽諒, 想著怎麽找機會除掉她?”
盧林笑了一下,“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沈當歸發自內心地表示自己由衷的希望:“也許你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嶽小姐這樣的對手, 但你別忘了, 這裏是新世界,現在在這裏的,無論看起來是不是天真浪漫瘋瘋癲癲, 每一位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享受遊戲,看中過程我不反對, 隻是我希望, 我的貢獻度不會白費。”他指指那塊發光的晶石,“為了這塊石頭, 我從一照麵開始觀察水行每一個人的狀態,擇定目標選好路線, 集中注意力超過一個小時,很累的。”
有上一回中途被搶的恥辱, 這回盧林可不敢在往上拋讓目標脫手了, 隻是晃了晃手中的晶石,“你的意思是我不但會在嶽諒手裏吃虧,還會在其他組手上吃虧?”
雖然沒說出口, 但他的表情在說,你在開玩笑?
沈當歸就近找了棵沒有被剛才的戰爭波及,樹幹粗壯的大樹,“你有自信就好。”
提醒歸提醒,他也隻是再打次預防針讓盧林更仔細而已,畢竟五進三,隻要盧林正常發揮,第一第二輪不上,第三總是沒跑的。
盧林看著他悠閑的模樣,不著痕跡握緊了垂在身側的左手。
啊,這一個兩個的,真讓人討厭。
水金,木火,土。
嶽諒等人被趕到中間,像是囚犯,又像是誰都叼不走的肥肉,公平公正公開地擺在其餘四組麵前。
才走了百分之三十的路程,又有搶跑的土在前麵壓迫著,休息自然是不可能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