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在三樓。
不過乘坐了這部電梯的人或者人們此刻是否還在三樓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將字板留在車上不決定帶走的兩人來說, 碰到了也不要緊,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隻要不被對方的長刀架住脖子, 誰吃誰尚未可知。
等電梯下來的空擋裏,嶽諒簡單地跟沈當歸說了一下新星大廈的布局。
“那就找找字塊當睡前娛樂活動, 再看看是否能湊出兩個合適的任務, 最後洗個澡美美的睡一覺。”沈當歸舒展舒展筋骨, “還是說,先去找交通工具同樣得到了改善的同胞呢?”
“這個時間點大家基本都已經抱團完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恐怕隻是您個人的想法。”
嶽諒聞言提了提背包帶, 抬腳跨進電梯, “事來不怕事。”
沈當歸微笑,跟著走進去。
“話說回來,正麵戰場你不拖後腿的把握有多少?”
“百分之五十。”
“這麽有自信?”
“拖, 或者不拖。”
“您也開始這麽對待概率的話,全天下的數學老師都會哭的。”
“嗬。”
偌大的商場, 他們從一樓開始, 走了上十家店鋪後,發現盡管店鋪內一切整潔有序, 顯然還是有被翻動過的痕跡,比他們先來的人, 在找字塊這方麵,也比他們先下手了。
沈當歸在商場中央的玻璃櫥櫃裏拿出一顆話梅放進嘴裏, 酸甜的口感令他滿足地眯起了一隻眼睛。
“就我個人而言, 這種局麵很不錯,連自己收集都省了。”
嶽諒在他旁邊的櫥櫃裏摸了個不知名的果幹,也塞進嘴裏。
果幹這種東西就糖分太高, 甜到牙疼。
勉強咽下去,嶽諒抬頭,上空燈光閃爍,巨大的流蘇從四樓一直垂到距離一樓地麵三米的位置,沈當歸的聲音消失後,充滿了無數光影的整座大樓,安靜地像隻冰封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