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表現必然是演技, 沒有人會真的認為“曾以丹”為隻兔子哭了。
和平年代的確有心地柔軟到見不得任何血腥甚至隻願吃素的人,但新世界活到現在的每一位手上都直接或間接地沾染過人命,會為兔子流淚的人早成那些被沾染的人命了。
這種戲精……難道是邢陽?
眾人忍不住在心中重新對應關係, 連同邢陽自己也有些整不明白繼他之後會是誰這麽賣力的表演。
“做作。”“嶽諒”壓下惡心後吐出兩個字,感覺到身份對上之後又去試探“朱岷”, “你應該不是真的不會做飯吧, 任何一個有常識的人會做出那麽誇張的動作嗎?”
連火都不會打的“邢陽”以及正在思索要不要往百菇湯裏加點辣椒的“於暖”紛紛低頭思索, 誇……誇張了嗎?!
嶽岷對著她咄咄逼人的視線,欣然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其實我是故意的。”
從檢測站回來的“蘇文成”走過來, 掀開了她的鍋蓋, 看著加多了水還沒沸騰的雜魚燉笑了,直接忽略她剛才的話,“女孩子隻能上廳堂可不行。”
眾人眼神各異, 嶽岷淡淡回道:“這話聽起來,你是會下廚房的……女孩子?”
“邢陽”兩眼放光, 就是要這樣有來有往, 才是主菜啊。
“蘇文成”一派坦然:“你覺得我是,我就是, 你覺得我不是,我就不是。”
嶽岷點頭:“那我覺得你是。”
“蘇文成”:“……”
嶽諒拿回他手裏的鍋蓋蓋回去, 將火調到最大,模仿著沈當歸漫不經心的口吻道:“還有誰想試探我的, 都來吧, 大家多做交流,心裏才能有數。”
公然發起挑戰,眾人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第一個開口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都短暫的沉默下來。
他們不開口,並不妨礙嶽諒主動點名。
嶽諒看看沈以丹,再看看“嶽諒”,“你們兩個是誰我心裏有點數,你們倆有什麽的話題要試探我的嗎,可以讓你們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