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的神情很和藹, 但看在嶽諒二人中就變成了濃濃的不耐煩,和要吃人的陰森。
嶽諒冷靜下來,回道:“剛才好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有些擔心,所以回來看看。”
“可是我沒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 你們是不是聽錯了?”
“那可能是我們聽錯了, 沒事就好。”本就是一個托詞, 她說沒有聲音就是沒有聲音,嶽諒從善如流,與她告別, “那我們先上去了。”
李媽笑了笑, 親切道:“我送送你們吧?”
嶽諒全身的毛孔都立了起來,她還沒真正見識過NPC惡意起來是什麽樣子,隻能基於沈當歸給出的信息進行判斷, 得出惡意NPC無論攻擊力如何,至少他們動手時非常利落, 不會給她留太多時間。
這一送, 別是直接送她們上路。
嶽諒以不可以麻煩她的語氣,堅決地拒絕了。
李媽沒堅持, 緩緩合上的大門遮住了她微笑的雙眼。
門關上了。
薇薇狂奔了出去,隨便推開一間房就用手指摳喉嚨, 吐出一堆酸水和零碎的巧克力渣。獰紅的臉連著脖子上的青筋,令人看著難受至極, 簡直慘不忍睹。
嶽諒將手中未拆封的巧克力放在離自己最近的家具上, 在房間裏找到一卷紙巾遞給她。
薇薇嘔了半天,用光了卷紙才停下來,眼眶紅的滴血。
她這次是真委屈:“我沒想到, 這麽一個老太太也會是惡意NPC……”
“包裝完好的巧克力很難被下毒,而且她的暗殺目標也未必就是我們。這次是我們自己撞上去的,而非她故意找到了我們,直接對應的概率不算大。”
薇薇憔悴地看了一眼被紙巾堆蓋住的嘔吐物,才回頭看剛才說話的嶽諒,“話是這麽說,可我也做不到不采取任何措施……不行,我得再去漱漱口。”
等她從衛生間裏出來,兩人留下滿地狼藉,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