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廳是一個打理得十分秀致的院子, 青石路麵,繁花似錦。院子裏均勻嵌著暖黃的地燈,在夜幕裏昏昏沉沉, 別有韻味。
“你們剛才有聽到聲音嗎?”吉幸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好像聽到了什麽東西掉下來的聲音, 然後就覺得……溫度下降了。”
他的綁定對象冷笑:“心理作用吧, 我怎麽什麽都沒聽到, 也沒感覺到?”
“那可能是因為你腦殘呢。”本就不對付,吉幸自然不可能跟他客氣,立即還以顏色。
“你他媽——”
“閉嘴。”
剩餘九人齊齊轉頭看向發聲的嶽諒, 話語被打斷的那個男人擰起眉頭, “讓我閉嘴?他在這種時候開玩笑故意煽動情緒你不讓他閉嘴,我讓他別嗶嗶你讓我閉嘴?你他媽算是個什麽東西?”
“既然你知道這時候需要集中精力,那就不要自我意識過剩。”嶽諒簡單地回應了一句, 將自己分組內每一個麵孔都看了一遍,視線最終定格在總是和邢陽一起的男人身上, “另一個高級引領者是你嗎?”
小夥伴點頭, 站出來,“正式認識一下, 我叫鄔名。”
“你好,請多指教。”簡單打完招呼, 嶽諒再次麵向眾人,“為了防止剛才這種無意義的爭吵再次發生, 我宣布在分開前, 所有的分派和決定都有我和鄔名共同作出。”
“除了廢話有任何建議你們都可以提,但要不要采納是我和鄔名的事。”
活到現在的人哪個沒點真本事,又哪個不是心高氣傲, 她一上來就直接奪走掌控權的行為讓一些人不滿,正蠢蠢欲動打算搶回自主權,鄔名冷著臉加了一句:“對這個安排的有意見的,想想為什麽自己的級別不夠高再開口。”
心有不甘的那些人瞬間啞火了,找千萬種理由最終的結果都是技不如人,說了自取其辱嗎?
他們要是真這麽沒腦子,還能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