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非常遠。
嶽諒看向曾以丹:“你還要去嗎?”
曾以丹咬唇, 小心翼翼問道:“你會陪我一起去嗎?”
“我需要考慮一下。”要去那麽遠的地方,意味著需要用其他人找卡片的時間趕路。
值得肯定是不值得的。
但要不要去,那是另外一回事。
見她是真的在猶豫權衡, 曾以丹心寒的同時仍抱有期待,她伸出手, 小心地拉住了嶽諒的袖子。
“去吧, 萬一他真的遇到了危險, 我們也許能救他呢,也許他現在正在遭遇危險,正在求救呢……”
“不對, 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合理。”嶽諒搖頭, 目光變得冷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曾以丹的視線下意識放低:“沒有啊,我隻是覺得不應該袖手旁觀。”
“你可以堅持不說實話, 而我身上也沒有舍己為人的使命感。”嶽諒揮開她的手,朝另一側走去, “再見。”
“哎!”曾以丹內心如火烤, 見她真的頭也不回離開,終於一跺腳說了實話。
她攔住嶽諒的去路, 從口袋裏拿出另外一張卡片。
“那個人,拜托我的。”
嶽諒瞥了她一眼。
“在那個學校的時候, 我跟那個人同班,他忽然給我的, 那張消息卡和這個一起。他說……如果有一個場景特別大特別空, 那可能就是屬於他的。”
“用消息卡找到他,然後找人去救他,這張卡片……就算給我的報酬。”
曾以丹說著眼中又逼出了眼淚, 她哽咽:“我一時貪心就拿了,可是我好後悔,要是他因為沒有得到救援而死掉了,那我該怎麽辦啊……”
人往往被眼前現景糊住雙眼,直到發現自己的無能,才來聲淚俱下,百般懊惱。
嶽諒又一次問自己,是否願意去尋找一個陌生的、全然無知的人,隻為幫他擺脫困境。
在這個無法依靠他人,隻能自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