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點的照度有限, 如果要看清四周,仍需要新的光源。
正好能夠提供光源的卡片有限,大家所依賴的依舊是火把, 還是粗製濫造,不小心就會熄滅甚至被火星燙了手的火把。但沒有任何人有怨言, 大家井然有序堅守各自的崗位, 沒有懈怠。
大家各自擁有的禦寒的物品都已經拿出來了, 有人裹著毯子,有人穿著棉衣,還有人在往橡膠袋裏灌熱水……方法種種, 依然隨著時間推移, 而雙腳麻木,鼻尖通紅。
氣溫越來越接近零度,而休息區的大門, 也馬上就要關閉了。
再不進去,就意味著真正要在這個能夠把人凍死的地方待一個晚上。
“喂……”
被戳的人回頭, 看向同伴, “怎麽了?”
“你說我們會被凍死嗎?”
“別胡說八道。”
“可這不是沒有可能的,排行榜上的名字, 灰了二十多個,就昨晚一晚上。”
“那你又能怎麽辦?”
“要不回休息區吧……”
“你想死嗎?這個時候回休息區?”
下意識拔高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在大家看過來的時候,提出要回休息區的人訕笑了一下, 拍了一下同伴的脖子:“小聲點兒, 咱們這叫私下討論,明白不?”
“不是。”同伴焦躁,“你到底在想什麽, 我們都落後了,你還要回休息區。第一天晚上的教訓還不夠嗎?”
“話是這麽說,但你真的覺得我們留在這裏,在大家都留在這裏的時候,我們可以回到前一百三十五名嗎?”
“你……什麽意思?”
“不是我什麽意思,而是大家都什麽意思。你真的覺得,這次聯盟活動的發起人,他是真的想要幫助我們全部出線,還是隻想要利用我們,來幫助他們阻礙對他們來說有競爭力的對手?”
“說實話我相信他。”
“什麽?”
“這個袁方,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