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
盛源市一處異常富麗堂皇的酒店之外。
無數豪華的座駕停靠匯聚在酒店的停車場上,身著精致裝束禮服的豪商,官員談笑風生的結伴進入酒店之中,赫然是將此次歡迎會當成了一次難得的交流溝通的高層盛宴。
一個個貴氣逼人或是權柄在握的上流人士不斷地從門前緩緩停下的豪車之中走出,
匡亡他這一次前往盛源市明麵上是以東南亞共和國海外投資商的身份,暗地裏才是為了所謂的‘武道交流’而來。
宴廳之中,一共有著數百人參加了此次海外投資商與市裏高層領導所牽頭的歡迎宴會。
這群社會精英聚集在一起所發揮出的力量無疑足以讓整個盛源市震顫。
而在宴廳的一邊有兩個身穿素白長袍的東南亞男人麵色凶悍的靠在這所宴廳角落的牆壁上掃視著麵前的男男女女。
聽著周圍不斷傳來的嘈雜交談,帕善年輕的臉上閃過隱隱的不耐煩的神色。
看見他的樣子,維蒙輕輕笑了笑,說道:“師弟,是對於師父沒有讓你出去‘放風’卻強製你呆在這種地方有所不滿嗎?”
“師兄...”一邊的帕善臉色尷尬的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維蒙繼續道。
“沒有這種必要,你沒看到師父也在這平凡的俗世之中打磨自身,獲得經驗與曆練嗎?”
“虛偽,傲慢,貪婪,嫉妒種種欲望在這個俗世的熔爐之中翻滾,而我們所需要的就是在這個熾熱的熔爐之中鍛造自我,修煉本性。”
“能力,武道可以帶來力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權勢,金錢同樣可以帶來另一種力量,那就是規則之內的力量,那是牢牢束縛住所有人的秩序...”
“師弟,你覺得你有能力打破這種秩序,做到肆無忌憚的地步嗎?”
“不...不能。”
帕善微微迷茫的說道:“那師父可以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