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亡淡紅色的長袍在劇烈的勁風呼嘯之下迎風獵獵作響,猩紅的長發向著腦海飛揚四散,他看著迎麵而來的撕裂長空的一拳發出一聲出乎意料的獰笑。
“就憑你?!”
轟!
隨著匡亡發出的斷然冷喝,雙手猛地交叉,無數血色的脈絡瞬間蔓延逸散至他的全身上下在他皮膚表麵閃爍起耀眼的光輝!
一聲好似天崩地裂的巨大轟鳴聲響起,來不及躲閃,雙手交叉,瞬間向上招架的匡亡整個人就像是被一柄巨大的斧子攜帶著無邊巨力狠狠砸中,在空氣發出陣陣清晰的震**的同時他的身影猛地向後暴退而出。
他在地麵上拉出一條狹長的軌跡,雙腳兩側的地磚層層崩解!
而白遠穩穩的落在地麵之上腳下蜘蛛網般的龜裂紋路向外迅速的擴散開來,布滿了他周身一丈方圓。
此時在兩人強大的威壓氣勢壓迫之下,就連近處的風聲都似乎靜止了一般,沒有任何聲響膽敢在這一樣的一個時刻傳來,匡亡半低著頭顱半跪在地剛想開口。
“真是出乎...”
白遠看著匡亡半跪在地身影,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廢話這麽多...”
他向前猛地踏出一步,雙眼眼底分別浮現出兩道顏色不一的彎月倒影,在他的手臂扭動舒展之際,手臂四周緩緩逸散出一股陰冷的刺骨寒氣,一道漆黑龐大的陰影從白遠的腳下瞬間攀延而上,包裹住他陡然伸展的手臂,豎掌成刀的向著前方瞬間揮出一道暗紅色的淒厲血虹。
血色掌風在半空之中化為一道清晰的刀光,一隻猙獰龐大的暗紅色血鯨幻影緊隨著這道直撲而出的血虹幻化而出,發出無聲嘶吼的同時狠狠撞向了半跪在地的匡亡。
【武魂變化——血鯨蹈海】!
轟!
“是已經想好自己的遺言了嗎。”
漫天的煙塵衝天而起,匡亡在完全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受到武魂衝撞的瞬間被撞進了地底深處,被巨大的力量死死嵌進了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