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館大樓的靜室之中。
麵朝著賀太初,白遠原本漆黑的長發隨著修習血月光輝日漸精深的緣故,他的發梢根部也隨之泛起了瑩瑩血色,就像是染發了一般,漆黑的發色正在向著暗紅色轉變,哪怕是在昏暗的房間中也隱隱散發著流轉的光澤。
此時白遠長發披散在肩頭,少見的沒有紮束起來,他盤膝坐在賀太初的麵前靜靜的開口訴說著關於與匡亡戰鬥的具體情況,他凝重的看著賀太初在戰後的數天以後也依舊蒼白,透露出莫名的虛弱的臉色。
“咳咳...”
賀太初雙眼閉起,在聽完了白遠關於之前盛源市內的情況之後,沉吟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淡淡說道:“小遠,關於你三師姐的葬禮事宜接下來就由你來主持吧。”
“師父...”白遠微微抬起頭,有些訝異的想要開口詢問卻被賀太初堅決的語氣所打斷了。
“不管怎麽說...雖然她親近你的大師兄,但是她並沒有背叛師門不是嗎?”雙眼緊閉的賀太初默默說道,堅毅冷峻的麵容也透露出絲絲蒼老疲憊的神色。
“去吧,在這些事情完成之後,我帶你去完成最後一件事,見見世麵。”
他的雙眼睜開一道狹長的縫隙,眼中冷厲的神光閃爍,明顯不是像話語中說的隻是去見見世麵這麽簡單。
不過白遠在聽到賀太初的話語之後仍然是不假思索的點了點,“沒有問題師父...”
哪怕是白遠現在的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賀太初,但是知遇之恩不以為報,對於賀太初最後的囑托白遠自然要做到弟子的義務。
師父的生命之火愈發黯淡了...
自從與匡亡的戰鬥結束之後,賀太初向白遠隱晦的提到過當時的經曆,雖然隻有隻言片語,但是憑借血日法像的力量蘊含神力的武道化身又豈是那麽輕易可以解決的。
起身對著賀太初微微鞠躬行禮,白遠輕輕帶上靜室的門走出了房間,看著靜室昏暗的陰影之下賀太初在戰後顯得有些傴僂的身軀,白遠心中默默歎了口氣向著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