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內心對於智能ai的警惕性並沒有達到擁有真正情緒的ai就必須要被刪除的極端地步,在內心默默的感歎了了靈能的神奇之後就將這些念頭拋在了腦海。
定了定神,他不動聲色的用意識回答著3024號的精神溝通:“希望渺茫,但是這是最後的希望不是嗎?”
“我們會抓住每一絲線索進行探查的...”
“我明白了,我也會進行進一步的信息檢索的...”
“哦?我原以為你並沒有進一步開發出這樣人性化的功能,現在看起來是我見識淺薄了。”白遠在聽到智能分支的意識信息之後顯得有些驚異。
這種更高等級,甚至顯得人性化的,需要完全符合使用者要求的檢索功能對於智能係統來說也並不是一種常見的能力。
對於檢索係統你可以簡單的提出一兩個關鍵字進行搜索,更進一步可以分階段提出要求,減少範圍內的數據數量,但是更為強大,甚至完全依照使用者想法的要求就很難實現。
單純的機器終究比不上人類就是這個道理。
白遠身軀向後倚靠在椅背上,意識已經將內心具體的情報完整的傳輸給了智能分支,同時他也依舊在不斷地掃視著眼前的信息。
憑借中階武道家非人的身體素質與記憶力,他在一個呼吸的時間裏就可以完整的看完一整頁數千字的版麵資料並且將其記憶下百分之八十的程度。
數個呼吸之後,他從麵前已經看完三分之一的資料裏抽出點開一張資料,將其完全放大,替換了桌麵上的其他影像。
與此同時,智能分支也將幾份資料傳遞投影到了桌麵之上。
在卞良工與洛修還在為眼前突然消失的資料愣神的時候,首先映入所有人眼簾的就是一份新聞簡報
那是一張一個身穿白色研究員製服的人單手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另一隻手環抱著一個漆黑佛頭的照片,在雨傘黑暗的陰影裏僅僅露出半張麵孔的女人鮮紅嘴唇在整體呈現黑白兩色的照片之中顯得異樣的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