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遠站在公共的練功房中演練完一套白鯨樁之後。
白遠隻覺得渾身肌肉鼓脹,筋絡似乎在隨著心跳隱隱的跳動,血液在血管內高速流動著,淡淡的涼意在身體之中肆意流淌,卻沒有讓他感覺到絲毫的寒意。
他再度呼出一口氣,緩緩收起姿勢,原地站立休息一會兒。
白遠站在原地微微握拳,似乎是空氣,或許是阻力,手掌在陡然握緊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耳邊傳來輕微的悶響。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現在就在他的身體之中流淌奔騰,讓白遠的雙眼之中都隱隱亮起淡藍色的光芒。
那光芒裏...似乎隱約有一隻白鯨在肆意縱橫!
不遠處一個一直注視著白遠動向的老者默默地收起內心的驚訝轉身走出了公共練功室,他不太清楚這個有些陌生的小家夥是誰,但憑他剛剛顯露出來身後的站樁火候和隱隱的精神壓迫來看,這毫無疑問是一個天才少年。
老者心中一動覺得自己還是盡快將這個少年的情況報告給賀館主讓他來決定比較好。
然後幾個同樣穿著白色製服的學員不知不覺的圍到了白遠的身邊,為首的一個黑色長發整齊的紮成一捆馬尾梳與腦後的清麗少女,輕笑著開口道:“怎麽樣?感覺如何,是不是有種力量緩緩增加的溫熱感?”
周芷凡先前看到站在場邊的指導教習似乎有一段時間一直站在場邊用眼神注視觀看著這個少年的進度,以她不服輸的性子自然也有些按耐不住心中好奇的想要過來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有什麽奇妙出眾的地方能夠讓指導教習關注他那麽久。
以周芷凡的眼力和境界哪怕是觀摩完了白遠的白鯨樁之後也沒有察覺出白遠的秘傳武道白鯨吞雲氣的進度和他們有什麽不一樣的差別。
而白遠原本的底子就不差,隻是原本的他一直呆在家裏,很少參加這樣的活動或者是鍛煉自己,使得自己的麵容帶上了一絲陰柔的氣息,顯得很是頹廢和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