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走出房門的白遠微微打量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發現父親白建軍和母親陳玉萍兩人似乎已經出門上班了,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簡單的紙條,他拉開椅子緩緩坐下,緩緩呼吸著清晨略顯清淨的空氣,準備開始吃完早餐之後去上學。
說起來...白櫻去哪裏了?
就在白遠心中微微疑惑的時候,白櫻已經穿戴整齊,右手輕輕掩嘴打著可愛的哈欠的從自己的屋子裏走了出來,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哥哥會起的比自己還早,在咋一看到已經坐在桌子前的白遠的時候,白櫻的臉上閃過了微微錯愕的表情。
她嘴角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隻是輕輕的嬌哼一聲就沒有開口,而是安靜的坐了下來。
白遠微微抬眼打量妹妹的打扮。
隻見白櫻穿著精致的白色女士襯衣,淡淡的花紋沿著袖口向兩側展開,顯現出稚嫩可愛的身材。下身是黑色的短裙,剛剛好遮住小腿的膝蓋,腳上穿著白色的短襪,雙腳是兩隻黑色的小皮鞋,一身的打扮洋溢著鮮活的少女的氣息。
在白櫻右胸的口袋上佩戴者一枚亮銀色的校徽,似乎是由盛源高中四個字所衍生形成的抽象藝術字體,讓白遠辨認的有些艱難。
看見白遠似乎在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的胸口發愣,白櫻的俏臉一紅,閃過一色羞澀和惱怒的顏色,緊接著對著白遠的小腿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就在白遠還在關注校徽的功夫,他突然好像感受到了一陣急促的風聲,然後白遠不假思索的右腳一抬,用鞋麵截住了妹妹白櫻的踢來腳掌,就要瞬間向下蹬踢。
白遠在餐桌上的臉龐上麵無表情,依舊冷淡默然,但在對麵的白櫻看來卻在白遠截住自己右腿的時候,陡然無端生出一股酷烈的氣息,讓白櫻的內心甚至隱隱感受到了一絲懼意。
看著白遠冷淡的麵孔,白櫻似乎有一種陌生和冰冷感覺從內心深處浮現,讓她失去了動彈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