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向賀太初鞠了一躬,也不轉身就這麽彎著腰緩緩地退了出去,隻留下賀太初一個人繼續坐在長桌前看向那些照片和急劇潦草的報告。
隨著張先生的離開,賀太初他的食指輕輕地點在桌子上那幾張血肉模糊,死狀淒慘的照片上發出咚咚的輕響,空曠的辦公室裏似乎也在同時想起了一聲無比細微的呢喃。
“天才?不...這真的是怪物啊。”
“精英武道社培養的...怪物!”
......
接連不斷的拍照聲音不停的響起,白色的閃光燈不停地閃爍著。
無數錯雜的腳步踏在泥水之中濺起微弱的水花,眼前的地麵已經變成了一片常人難以踏足的泥濘窪地。
這條城郊尚未建成的黃土路麵上散亂的停靠著三四輛警車,還有一輛不斷閃爍著紅藍光的救護車,十幾名警察正對現場進行著勘查,還有幾名警察在布置著警戒線阻攔幾位披著花花綠綠的雨衣雨傘想要闖入的記著和一小群撐著傘站在周圍的圍觀群眾。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警察先生?”
“你們不能夠隱瞞實情,我們有知情權!”
“我們作為記者,尤其是市裏指定的報刊發表單位,我們有權利知道這裏發生的案情!”
“魏指導,能過來說幾句嗎?”
十幾位記者像是嗅到了花粉的蜜蜂嗡嗡嗡的不停地**著想要向警戒線裏麵擠,手上的話筒幾乎要塞到站在警戒線邊上守衛的警察的鼻孔裏。
“死者麵部骨骼近乎粉碎,頭部遭受重擊,似乎是被人用鈍器砸在了臉上?這麽大的力量...”
“也有可能是大雨影響的原因...這可不好說,泥漿的流動已經嚴重的損壞了現場的完整性。”
正蹲在一邊查看刀疤臉死因的兩位法醫其中的一位眉頭微微一皺,看著刀疤臉臉上的傷口有些疑惑,但另外一位卻開口有著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