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酒店的大堂裏和幾個陌生人閑聊了一會兒,白遠看了一眼自己特意為此次出行購買的手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走出酒店。
酒店停車場店的門口停了一串的轎車,不時有車輛趕到和掉頭離開。黑色白色黃色,各種色彩樣式的車輛之間,白遠緩緩走到一輛黑色轎車前,很自然的開門坐上去。
“白先生,東西都準備好了。”許林涵坐在駕駛位低聲說道。
“那個會館我也已經詢問過當地人具體的位置。”
“在什麽地方?”
“在東興市郊區的一棟自建別墅...”
“哦?那裏有什麽不對嗎?”白遠微微有些詫異,許林涵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對。
“嗯?”許林涵遲疑了一下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那裏聽說很久都看不到有人住了,似乎那棟會館或者說別墅的主人很久才會出現一次,然後又很快銷聲匿跡。”
“怎麽...你懷疑那個會館的主人是通緝犯或者是在逃的嫌疑犯嗎?”
“不...不是的,我隻是單純的感覺有些奇怪而已。抱歉,白先生...是我多嘴了。”許林涵的話音低沉下來,有些失落。
“這倒沒什麽關係。”白遠在後座微微一笑,他作為前世三十幾歲的人也沒覺得許林涵的稱呼有什麽不對的。
“你查到的資料我也已經大致的看過了,那幾張照片裏的資料的確顯得有些怪異。”
白遠回憶起許林涵從當地武館分部拿到的部分關於會館和會館主人的資料。
除了幾張關於會館的圖片,其他的就是一些模糊的全身上下緊緊地裹著大衣的男人匆匆走過的照片,這似乎是抓拍的關於會館主人的照片,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那麽的謹慎...
想起資料上關於當地人對會館的某些傳言,白遠的意識微微放空。
“前幾任的主人都離奇失蹤...”他晃了晃腦袋,看向駕駛位沉默不語的許林涵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