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的許林涵顧不得看見白遠默不作聲又想開口再勸說一番的紀雁玉,掀開手腕上的衣袖,看到自己的死之刻印還清晰的印刻在自己潔白的皓腕上。
她默默地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遠手掌中宛如一條死掉的鯰魚的花顏君,“混蛋,鬼東西,害得我...”許林涵之後的小聲嘀咕除了她自己沒有人再能夠聽得清楚。
白遠正在仔細思索的關頭,紀雁玉已經緊張的看向白遠,忍不住的微微上前幾步,就想要先把花顏君從白遠這個惡霸的手上解救出來。
正像是每時每刻你都可以在某些地方看到一些天真的家夥一樣,他們有些時候完全不會考慮做了一件事情的後果,而是在大部分的時間裏都會隨著自己的心意肆意妄為。
我們稱這種可愛的生物叫做聖母婊...他們可親可敬又富有富餘的耐心,是怪異的好夥伴...
紀雁玉單純的內心裏麵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沒有白遠的到來及時的阻止了花顏君他們會是什麽結果,或者說,,如果不是白遠現在死死捏住花顏君猙獰的頭顱,這個怪異在紀雁玉靠近的一瞬間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白遠雙眼微微眯起突然開口了。
“你說讓你感化它,讓這個小鬼解脫?你確定你有把握?”白遠的語氣透著一絲之前沒有的嚴肅和期待。
他很想見識一下,非暴力情況下被超脫的怪異和被直接打死的家夥提供的潛能點到底會有什麽不同。
“我?...我隻能盡力試一試。”紀雁玉聽見白遠的話,有些尷尬的緩緩停下上前的腳步,麵色堅毅的說道。
不得不說,雖然白遠覺得麵前的傻女人挺蠢的,但架不住人家膚白貌美,顏值過人,此時麵露堅定之色的時候竟然也有著那麽一點點的說服力。
但是白遠內心依舊覺得這個蠢女人所說的不靠譜,紀雁玉言語裏麵所講的盡力而為大概就隻是打口炮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承諾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