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娜看向白櫻的眼神中抱有濃濃的關心和淡淡的無奈,她看向白櫻掛在腰間的木刀。
整個社團之中隻有白櫻一人將木刀配置了獨有的刀鞘...為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你以後啊,還是少拿著社團裏的木刀出去招搖過市,找人打架,到時候學校都以為我們社團私藏管製武器了。”索娜盯著木刀的刀柄無奈的摸了摸白櫻的腦袋,讓她輕笑著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了貓兒一般享受的表情。
“謝謝,謝謝,謝謝部長啦,我會收斂一點的,我知道啦...”白櫻聽到索娜的話立刻低頭認錯,伸手抱住自家社團學員長的胳膊撒嬌道。
她也是因為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哥哥才會那樣的....想到這裏,白櫻握著部長胳膊的手又緊了一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電話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放在耳邊應了幾聲之後,白櫻的麵色就是一變。
“我知道了!嗬嗬...那群家夥。”
她放下電話之後素白的手掌猛地一抓腰上的木刀,右手抓住手機,微微歉意的對著臉上流露出無奈神色的索娜點頭致意就穿著潔白的劍道服直接衝出了道場的大樓。
見此索娜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作為白櫻在學校裏關係最為密切的人之一,她當然知道白櫻出去是什麽原因。
劍道社的背後也有些財團和實力出眾的武道館進行投資和人才的甄選,培養,對於白櫻,不止是她,就算是總部也有一些師傅對其很是看好。
這就和武道社的陳玉珊一樣,別看隻是一個學生而已,但卻擁有著部分哪怕是成年人所沒有的權力。
對於這種事情白櫻自己也很有分寸,對於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也沒有必要去招惹渾身是刺,一碰就炸毛的白櫻,所以她也沒有惹出過什麽大的問題來。
“不過...她也該是時候被吸收加入劍道社總部了。”她站在原地一陣沉思之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