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搖頭。
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加快推進南都訓練基地的訓練,但對於館主,他確實沒有太大的興趣。
“舒剛,相比起我來,陳鋒和你更加合適,而且我的性格,你們應該清楚,如果真當館主的話,恐怕會把所有人給得罪了。”想了想,葉寒還是解釋道。
舒剛卻笑了起來,“葉寒,我知道你的想法,實際上這一次咱們南都基地市館主的人選,不是論資排輩,更不需要圓滑之人,而是以實力和經驗為基準考慮的。”
“建立武館的初衷,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是為了抵抗災難,並且這一次中央專門作出指示,館主不但享受國家部級待遇,更是可以監察基地市內的一切違法亂紀行為。”
聽到這話,葉寒有些驚訝道:“館主還有監察權?”
“對,其實現在政府商討的主要原因,就是在監察權上爭論不休,很多政府委員覺得武館是民間機構,不能行使政府職責,而少部分人則認為館主具有監察權,可以有效的監管基地市內的亂象,避免一些擁有能力的覺醒者為非作歹。”
舒剛說著不由歎了口氣,“災難過後,基地市內的亂象很嚴重,許多覺醒者仗著自己的能力,違法亂紀無惡不作,但大部分政府官員對此視而不見,或者說跟他們同流合汙,中央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特意賦予了館主的監察職責。”
葉寒確實感到了意外,前世可沒有這樣的情況,別說建立民間機構了,即便是訓練營都成了形式機構。
“葉寒,我是真希望你能擔任館主,南都基地市雖然表麵看上去發展很好,但其實內地裏跟其他基地市沒有什麽區別,政府和民間的那些覺醒者,違法亂紀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是訓練營屬於軍方,不好過於幹涉政府,我早就派人把那些覺醒者給抓起來了!”舒剛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