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橙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排女人走進帳篷來。
他們的打扮很有廢土風格, 身上的衣服大概是因為淨水不多的原因而沒有經過仔細的清潔洗滌,一眼看過去就浮著一層灰。有些女人隻穿了一件小吊帶或者髒兮兮的小背心,**在衣料外麵的部分十分纖細, 甚至是不合比例的細—-顯然平時吃不飽也穿不暖。
厲微瀾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麽,一看清打頭的那個低眉順眼的女人,他原本要講的話就被咽回到了肚子裏。他隱約皺眉,疑惑的目光轉向了一旁邊的老李。
年男人衝著他諂媚的笑了起來。
那人甚至沒有抬頭看他,大概是困苦的時光磨光了她所有的傲慢和自信, 不受嗬護的日子粗礪的打磨了她的自尊心, 她帶著那一排女人站定在他麵前,低眉順眼的低著頭, 等待著他的挑選。
老李嗬嗬的笑了起來:“貴客可要住上一晚?我們這邊的帳篷都自帶服務的, 您若要住宿, 瞧著哪個順眼就選她的帳篷就行。”
女人們的麵前都掛著牌子, 上麵寫著帳篷的數字編號。她們是提供服務的,而住宿費裏也包含了他們的服務費。
厲微瀾沉默半響,終於笑了笑:“既然如此, 好, 那我就停一晚。”
聽到他的聲音,林秀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來。
她的臉色大變,在一看清厲微瀾臉的時候就踉蹌後退,臉上出現了那種見鬼一樣的表情。
對她來說的確像是見了鬼。
不,見鬼都沒有這麽可怕。
他怎麽會在這裏?還微笑著看著她,衣著整潔、皮膚潔白、頭發黑亮,一看就是過得很好,所以氣血充足,精神抖擻。他怎麽會過的好?他不是應該, 死在科學院裏了嗎?連骨頭都該爛了!
兩年多的時間,竟然好像根本沒在他的臉上停留一樣,甚至連英俊的小白臉也更白了。
沉橙其實挺驚訝厲微瀾竟然沒有一進去就掀桌子殺人報複的,他甚至還在微笑,而他麵前的女人沉默良久又低了頭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偷偷朝著帳篷外麵做了個手勢。在手機屏幕上沉橙看的清清楚楚,帳篷外麵有人在圍過來,他們的手裏都拿著熱武器,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