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微瀾踏進傅言洲的宿舍,尚未踏進室內,他先稍稍的環顧了一圈室內的陳設。
幹淨、整齊、清爽。
但空空****,除了大白天還躺在**躺屍的男人,就好像連一點人氣和變化都沒有。
諾亞基地的其他人在搬進他們自己的寢室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把寢室布置的帶上一點個人的風格,哪怕就是一朵花、一片草、一張照片,也會帶上個人生活的氣息。
這是他們對自己的生存空間的重視,也代表了他們對基地的愛意。
可是傅言洲沒有。
他的隨身物品放在一個小包裏,小包放在床邊,就好像他做好了準備隨時再去流浪和遠行一樣。
厲微瀾在環視了一圈之後,立刻得出了他對這位叫做傅言洲的人的第一印象:威脅值(極低)。
大約是聽到了門的聲音,傅言洲慢慢的從**爬了起來。
他疲憊的揉了揉額頭,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隻是聲音低啞的開口:“我不餓,謝謝你們的關心。”又到吃午飯的時間了。不想吃。吃不下。
“我聽說你食欲不振。”厲微瀾收拾起了胸臆先前滿溢的酸味和敵意,在看清了對方消瘦的體態和幾近於蒼白的臉孔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可別死了,“你想吃什麽,大可以提出來,我們盡量滿足。”
男人的聲音。
這不是前幾天一直來看他的那位姑娘的。
傅言洲的聲音嘶啞:“是我沒有胃口,不是那位姑娘他們的問題……我……”他想要解釋,最終咬牙說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不管是什麽我吃!”
豬食也隻能吃了……
厲微瀾楞了一下。
傅言洲以為他們會因為他的不配合而處理燕虹玉?
看來他對自己真的自視甚高。
希望他的真實水平配得上他的自信心吧。
然而厲微瀾心裏卻還是有沒有解開的謎團,實際上他今天來更多的也是為了這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搖搖晃晃臉色蒼白的傅言洲,目光裏多了幾分讓人不安的審視,但吐出來的話語卻是遲疑的:“你……怎麽認識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