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二天又有人看見他出沒在黑幫勢力的客座上喝著咖啡,同樣與黑幫老大相談甚歡,甚至隱隱還以他為首的架勢。
又比如過一天,他又會出現某位政府高官的私人府邸坐客。
總之這是一個做事情滴水不漏的人,不管是什麽人,都很難抓到這個人的把柄,他就像一條滑膩的鯰魚。
這才是托尼最擔心的事情,不過眼下也就隻能交給佩珀了,而現在對於托尼而言,佩珀才是最重要的,而斯塔克集團更多的則是自己對父母的一種念想,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因為佩珀目前才是他的唯一。
來到實驗室,托尼望著幹淨整潔的實驗室,托尼有些感歎,瞥了一眼不遠處忙碌的機器人:“看樣子,我沒有解雇你,是對的!”
獨臂機器人微微轉動了象征著腦袋的攝像頭,似乎在理解著對方的意思。
“賈維斯,開始計算我之前儲存的數據,進行數據建模,同時....唔”托尼看向獨臂機器人:“你...將這裏整理一下,我需要很大的空間。”
不過看了看四周,托尼還是覺得人手有些不夠,彎腰想要過去拿不遠處的工具箱,可是剛一彎腰,身形就有些搖晃,他神色痛苦的捂住額頭。
這是體內的鈀元素在擴散的表現,這種元素已經逐漸融入在他的血液之內,這已經嚴重的影響到日常生活。如果這要是早在一個月前或者半個月前,他的情況還不可能這麽糟糕,但是眼下多次受到刺激。更是加大了體內鈀元素的擴散。
現在別說彎腰,就算稍微劇烈一點的活動,都會加速鈀元素的擴散。
“需要幫忙嗎?”
就在這時,鋼化玻璃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敲門聲。
“噢...”托尼有些尷尬的看向前者。
科爾森笑了笑沒有在意托尼,而是自顧自的在玻璃門旁邊的按鍵上敲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