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生依舊感到大腦十分刺痛,以及那種渾身不斷的酸麻刺痛感,從未停止,就是這種刺痛仿佛將他束縛在這張**一般。
早上醒來的安吉拉開始細心的幫**的哥哥清晰麵部雙臂,不過當喂食物的時候卻急得她差點哭出來了,一隻手的她根本無法掰開哥哥的上下顎。
就算小臉憋的通紅也無濟於事。
柳生沒有理會不停作用在自己嘴巴附近的一隻小手,而是沉下心來仔細用意誌力感受那股刺痛的來源。
畢竟就算渾身脫力,意誌力消耗過度也不過昏睡一段時間就會恢複,哪裏會像這樣,意識蘇醒,可依舊無法動彈,無法操控軀體分毫。
甚至分出意識到分身的功能似乎也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一般。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疑惑的同時,柳生的意識也一同潛入精神腦海的深處,不斷路過一層層漆黑的空間,柳生的意識開始逐漸往內部探去。
這有些不正常,以前每次使用意識分出一部分都會身處一處光亮所在,可眼下卻一片漆黑,好似引擎熄火,太陽熄滅停止工作了一般。
意識力再次往更深處探究而去,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失衡的感覺之後,柳生終於看到了一絲絲微不可及的光亮。
一團閃爍微弱光芒的光點,看到這團光亮的同時,柳生感覺意識力本身的刺痛減弱了一些。
可也就僅僅一點點而已,那種劇烈的刺痛依舊存在。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團光點就好像靈魂之根,靈魂的本源一般,可眼下卻虛弱的不行。
這是....
當意識力再次靠近,柳生終於看出了一些端倪,在光團的表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細小的黑色如同血管一般的線條,這些線條呈密密麻麻的困住了這團光亮,以至於其中的亮光無法發散到更遠的地方。
這些黑色血管一般的物質,柳生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