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佑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起來,“七七說的是,我辭了工作還是靳家的人,所以……”
他握住初七的手, “每個人的出身都不能選擇, 所以沒有必要在身份上糾結,我們家不講究門當戶對, 隻要自己喜歡就好。”
初七有些受不住靳佑此時的眼神,低下頭, 入眼是讓她喜歡到夢見過幾次的修長雙手,她心裏一顫, 手指動了動, 捏了捏挨著的他的指尖, “見家人這事先過段時間再說吧,我, 我還沒準備好。”
“好, 聽你的, 但不能太久。”靳佑眉峰上揚,他的七七這是已經原諒他了啊!
他往前傾了身,在初七此時微涼的額上留下一抹輕輕的印記, “我不怎麽會說好聽話,就讓時間來見證我對你的感情。”
初七眼裏泛著點點星光,“好。”
愛情,本就是一場自己與自己的豪賭。
初七覺得自己好多了, 便要求出院回家。
靳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就在這裏睡到明早再回吧,反正也沒幾個小時了,這樣你還能多休息一會兒。”
“那你怎麽辦?”
“我隨便將就一下就好。”
初七瞥了眼病房內的幾把軟椅,都不適合睡覺,她怵了怵眉頭,“坐著怎麽能睡,你忙碌一天也應該很累了。”
“沒事,我還不累。”靳佑溫聲說著,將她拉到床邊,“倒是你,才應該快快休息,將精力養回來。”
初七確實還有些接不力氣的感覺,便乖乖睡下。
見靳佑收拾了下後就關了燈坐在一旁的軟椅上,借著窗外投進來的光芒能明顯看見他的大長腿甚至都有些無處安放的樣子,初七有些於心不忍。
興許是高級病房的原因,這張床比一般的單人病床要寬的多,睡下兩個人綽綽有餘。初七磨蹭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那個,靳佑,要不你也睡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