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 我們可是很好說話的,是吧老大。”幾人停下來,瘦高個眼睛盯著初七腰間的荷包,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頭朝著他們的老大歪了歪。
“對, 隻要你拿出的錢讓我們兄弟滿意了,馬上就放你走。”老大搖著手中的綠扇子。
“生哥, 她身上肯定還有裝備。”素素上前提醒那位書生模樣的老大。
老大將扇子攔在麵前,擋住前方初七的視線, 回頭對素素小聲說道:“不要著急,咱們要溫和點, 別把人嚇到了。”
素素在暗處翻了個白眼, 退到了那個老大的後邊。
初七見他們放鬆了不少, 將瓦壇抱了出來,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 猛然舉起砸向身前一塊突起的石頭上。
‘啪’一聲響。
瓦壇四分五裂。
濃鬱到嗆人的酒味以幾人為中心點瞬間彌漫開來。
初七自己已經屏住呼吸, 並用衣衫緊緊捂住了口鼻。
“什麽東西?咳咳……”
“臥槽, 這女人瘋了,把酒壇打破做什麽?”
“哈哈,她估計是想用酒熏暈我們……等等, 我好像真的醉了,老大,你怎麽,怎麽在倒著走路?”
“不要呼吸, 快……”老大發現了不對,卻已經晚了,就連他自己,也開始站立不穩,不僅手不聽使喚起來,就連舌頭也僵直的不受大腦控製了 。
‘嘭’,最先倒下的是那個素素。
可能是因為女孩子的身體,抵禦酒力的能力弱了許多。
稍微好點的是那個魁梧漢子,他搖搖晃晃地揮著刀,朝初七衝了過去。
初七用上剛剛學會還是0級的神行術,在大漢揮刀過來的瞬間閃到了兩米開外。
那人因為這大力的動作,吸入了空氣中更多的酒味,再也撐不住,直直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看著都疼。
如果沒有下調遊戲裏的痛感的話。
原本圍著初七的幾人,此刻都不勝酒力橫七豎八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