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賣給城主府!齊鮮的話令初七愣在了當場。
她的一百兩銀子啊啊, 這算是扔水裏了嗎?
初七的樣子齊鮮看在眼裏,輕嗤了一聲,“王胖子收了你多少錢?”
“一百兩銀子。”初七回答的有氣無力。
“嗬,沒看出來, 他這回倒是做好人了!”齊鮮這話出口, 再度又打量了初七幾眼,大概是想看看她有什麽不同。
初七:“……”完全不知道怎麽接齊鮮這話, 收了她一百兩銀子還是做了好人?
如果這時候來一陣風,再卷起幾片泛黃的樹葉, 無人能理解她的淒涼之感就齊活了。
“你定是在疑惑我為何說他收了一百兩銀還是做好人吧?罷了,你隨我進來吧!”齊鮮突然的改變主意, 扯回了初七如脫韁野馬般的思緒。
初七精神為之一震, 這事, 好像有門了。她左右望了下,跟著進了木門。
入眼, 是一個不大但別致的院落。院子裏錯落有至地放著一些花盆的一側擺有石桌和三張石墩, 石桌上放有紫砂茶壺和茶盅, 其中一隻正放在桌子邊緣處,像是剛剛曾有人坐在那裏悠閑品茶。
正打量著,就聽齊鮮道:“把門關上。”
話落, 他朝著那石桌走去。
看來她剛才敲門的時候,齊鮮應是正坐在那裏的。初七如是想著,應了一聲,轉回身關了木門。
“那王胖子是不是說他跟我有過節, 讓你莫要提起他?”齊鮮給自己重新續了盅茶,低頭似是在吹著茶盅裏的浮末。
初七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果然!”齊鮮放下茶盅,冷笑了一聲,“他那人小氣的很,當年因為一件物事,竟然跟我記了這許久的氣,還時不時地塞個人過來膈應我。”
所以,她不是第一個來的?
“知道我為何讓你進來嗎?”齊鮮問了,但不等初七回答,他就接著說道:“因為你是他收錢最少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