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少年看向自己的眼神太專注太純粹,蘇瑜就算沒太明白他問的是什麽意思。
一時半會兒她也不好貿然點頭回應。
就像是剛才林夏所說的那樣,她此時是需要伽爾的。
無論是之後用來聯係林夏,還是過幾天的入學測試。
隻是真正對方主動送上門來的時候,蘇瑜想要說的話全部給咽了回去。
兩人就這麽麵對麵站著,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半晌,一陣風將蘇瑜手中拿著的白羽吹落在了一旁的池水邊。
她餘光往水麵那裏看了一眼。
而後看向伽爾,這才斟酌了下語句解釋。
“抱歉,你之前送我的那根白羽被我不小心弄丟了。”
林夏說伽爾對自己有點兒誤會,她想了半天以為是被尤利塞斯拿走白羽的事情。
伽爾一愣,沒想到對方開口對自己說的第一句竟然的這個。
他眼眸柔和,唇角不自覺上揚了些。
“那個不怪你,是尤利塞斯的錯。他這個人素來隨心所欲,做事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說起尤利塞斯,伽爾指尖微動,想起了月夜時候男人對他說的話。
“……我能問你個事情嗎蘇瑜?”
“之前你妹妹被林夏邀請來神殿的那天晚上,我回來時候怕尤利塞斯找你麻煩,於是也去了弗蘭奇小鎮一趟。”
少年的聲音清亮,如月下清泉落青石。
他盡量將羽翼收斂,不讓它們暴露自己的情緒波動。
“我和他碰上了。哦不,準確來說是他拿走了你的白羽後故意在那裏等著我過去的。”
“我之所以會那麽緊張你是因為在之前教堂時候你說的話,我是真的把你當做我的信徒了。也是我百年來唯一的信徒,我很珍視你。”
“可是尤利塞斯說你沒有信仰……”
“所以你當時對我說的話是在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