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願試圖掙紮了幾下, 就明白在力氣,技巧,體格方麵, 自己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於是她放棄了抵抗,像是一隻乖巧的綿羊,被抓住她的男人拖入轉角處。
即使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也仿佛燃著兩團奪目的光,見她變得乖巧,綁匪似乎也懈怠起來,充當索套的手一鬆,而十願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她一下抬高手臂, 嘭地砸到腦後, 根據那略顯堅硬的骨骼, 十願猜她打中了鼻梁。
那人發出一聲輕悶的喊叫, 驀地鬆開手,十願頓時如一條靈敏的魚,尾巴一甩就要滑入黑暗中, 卻在最後一刻被人抓住手臂。
“你在發什麽神經?!”
那人輕吼著,低沉的聲音下是掩不住的怒氣。
十願一愣, 眼中的訝然比聲音先一步到達:“杜蘭德?!”
她猛地扭頭,這個動作幾乎把她的頭給甩了出去,果然看到金發男人站在自己身後,即使站在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桶旁也沒有掩蓋他的美色,他像是從希臘神話中走出的太陽神,美中不足的是一隻手捂著鼻子, 臉上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怒火。
“哇……”十願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支吾了半天,指著他衣服上的圖案道,“這隻小狗畫的真可愛。”
現在早就過了下班時間,杜蘭德身上的西裝被換成一套寬鬆的運動服,胸口處繡了一直憨態可掬的粉色小狗——十願誇的就是它。
聞言,杜蘭德臉色更臭:“這是河馬。”
十願:“河河河河馬?!”
誰能想像有一天優雅的吸血鬼公爵會穿著一隻粉嫩嫩的河馬招搖過市,這畫麵太美,也太幻滅了,她決定跳過這個插曲:“你為什麽突然襲擊我?”
“襲擊你?”杜蘭德高高揚起眉,“我為什麽要襲擊你?”
老哥……你這不是把問題又拋回來了嗎?十願無語子,調整了下方才在拉扯中而歪掉的包帶:“算了……沒事,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