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願想, 她今天一整天似乎都變著法兒想偷襲人。
剛才,是想躲在芬裏爾背後打悶棍,現在, 是想如何趁著杜蘭德不注意捅他一刀。
當然, 前提條件是她沒有先被杜蘭德殺死的話。
她沒有料到自己會弄錯人——杜蘭德才是第二個殺人犯。
想到這裏,她的心仿佛塗上一層辣椒油般,火燒火燎得難受。
她剛才的行為簡直就像一個大寫的二逼,不會比一隻主動往黃鼠狼的懷裏跳的雞仔更傻了!
不行,她必須彌補這個錯誤。
十願腦中一閃,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而杜蘭德此時沒有留神看她,他的注意力全在二樓的奧斯汀身上。
“他有木倉,”他沉聲對十願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可久久沒有回音, 杜蘭德不禁疑惑, 向她分去一眼, 卻發現十願居然低著頭在用手機發短信, 兩眼專注,手指翻飛好似舞者躍動的舞步。
杜蘭德:“十……十願???”
十願手按在“發送”上,總算鬆了口氣, 抬頭:“恩?”
“……他有木倉,”杜蘭德第二遍的台詞聽起來沒有那麽流利, 有點像塊失去水分的海綿,“你千萬要小心。”
“嗬。”
伴隨一聲輕笑,奧斯汀從上麵一躍而下,輕盈落在他們對麵,臉上是一貫的溫潤有禮,如同一個高潔的神父, 憐愛看向他的信|徒。
——如果忽略他手中那把木倉的話。
“別再做掙紮了,”他的嘴角噙著一絲微笑,“反正也隻有死路一條。”
杜蘭德冷冷道:“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我靠,聽了他們的話,十願差點沒忍住呼之欲出的白眼,這兩個家夥難道還演上癮了?!
她深吸一口氣,剛想說什麽,視線中有什麽一閃,她陡然住了嘴,謹慎瞥了眼杜蘭德,忽然道:“……赫萊爾!”
杜蘭德一愣:“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