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張德水的臉都嚇白了,連忙把祝曉枝給拉開,又給禦蒙道歉。
禦蒙抬眼看了看祝曉枝,低頭給自己倒酒,輕聲說了一句:“跪下!”
那兩個字雖然說的很輕,但是裏麵蘊含的力量卻不輕。
張德水身體抖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做什麽,就見祝曉枝又要掙開張德水的手,要做什麽。
“師妹,你別鬧了!”張德水用力把祝曉枝往後一拉,又把祝曉枝往後推了推。
然後,鬆開祝曉枝,往禦蒙麵前走了兩步,彎腰跪了下來:“我師妹年紀小,不懂事,我這個做師兄的代她受過。”
“七師兄!”祝曉枝接受不了的大叫一聲,跑過去拉張德水:“師兄,你快起來,你別給他跪,他不配!”
張德水跪著不動,微微扭頭道:“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跟師叔公交代?”
聽到這話,祝曉枝的眼眶一下紅了,彎腰跪了下來,“師兄,我跪,你起來吧。”
看到祝曉枝這樣,我想起祝曉枝跟我提過她爺爺,心想張德水的師叔公應該是她爺爺吧。
“要跪出去跪,別在這裏礙眼。”禦蒙嫌棄的說道。
祝曉枝瞪了禦蒙一眼,起身出去跪著。
張德水也跟著出去跪著。
祝曉枝道:“師兄你別跪了,他隻是針對我。”
“別說了,我也跪。”張德水堅持跪下了。
見張德水和祝曉枝都跪了,張德水的徒弟也跟著跪了。
門口並排跪著三個人,這畫麵有點……
我不敢看,低頭走到禦蒙身後。
禦蒙跟沒事人一樣,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喝完杯子裏的酒,他淡淡開口:“去問問他們來這裏做什麽。”
“好。”我點頭出去了。
我剛出去,就接到祝曉枝的一記瞪眼。
她瞪了我一眼後,就把頭轉了過去。
我知道她心裏不好受,想安慰她,但是禦蒙跟我說過他很討厭祝曉枝,讓我離祝曉枝遠點——這次要不是他讓我問祝曉枝他們來這裏做什麽,估計他也不會讓我和祝曉枝說話——我就不敢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