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禦蒙走了,把信留下,原來他把信的內容改了。
隻見原來以王詩景和祝曉枝的婚事為主的信變成了這樣:詩景兄親啟,我特意沿路過來,與你見麵,不巧你不在家。不知你什麽時候回家,我就先離開了。白派白讚。
禦蒙什麽意思?
不讚成祝曉枝和王詩景的婚事?
可他們的婚事跟他有什麽關係啊?
雖然我覺得王詩景會答應這門婚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禦蒙也不能這樣做啊,直接將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抹成零。
我有些生氣,拿著信去找禦蒙:“你為什麽把信改了?”
禦蒙不回答我,隻道:“你敢透漏半個字,姓王的就死了。”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禦蒙招手抓了過去。
禦蒙把我摔在**,壓著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是怎麽對你的了?我讓你長長記性!”
說著,禦蒙掐著我的脖子,欺身而上。
他這次掐的力氣有點大,我被他掐昏過去了。
因為昏過去之前,禦蒙對我太惡劣了,我做了一個噩夢。
但是噩夢還沒結束,忽然場景一變,變成了一個繁華的街道,我一個人在那街道上走著。
“姐姐……”忽然,我聽到身後有人叫我。
我扭頭一看,見是莫青岩。
他身上穿的衣服很新,腳上的鞋子也是新的。
他好像是要出門,看到我了,就朝我跑過來,拉著我的手道:“姐姐,我有新家了,你來看看。”
我就跟著莫青岩去了。
進了門,莫青岩指著屋裏的東西道:“姐姐,我這房子前麵是鋪子,後麵是住的地方。你看這些東西,我都是用你給我的錢買的。”
“我給你的錢?”我感到很詫異,心想我沒有給過莫青岩錢啊。
莫青岩笑笑,也不解釋,拉著我繼續往後麵走:“姐姐,後麵是住的地方,還有一個大院子呢,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