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她挖了青岩的墳。”我瞪著莫老八的老婆，沒有將視線收回來。
禦蒙幽幽的說道：“你也挖過別人的墳。”
“……”我眉頭一皺，看向禦蒙，懟道：“我那是被逼的，她是故意的。”
“在我看來都一樣，都是挖墳。”禦蒙他這是存心給我添堵。
我也不想和他爭，就順著他的話道：“你說一樣就一樣。”
我將頭轉向莫老八的老婆，卻見她沒再瞪我，已經走了。
“哼，她居然走了。”我還沒瞪夠呢，莫老八的老婆就走了，心裏有些不爽。
禦蒙道：“她不走，你還找她打架不成？”
“打架就打架。她要跟我打，我就是拚了命也和她打，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說這話時，我自己都感覺我心裏有一股戾氣，想要爆發出來。
如果莫老八的老婆這時候惹我的話，我一定拚死和她鬥，非鬥個你死我活不可。
“你說什麽？”禦蒙忽然掐住我的臉，把我的臉轉著麵向他。
我被禦蒙掐的一愣，心想剛才我那番話是針對莫老八的老婆的，和他沒關係啊，他怎麽掐我的臉呢。
我想不明白，皺眉回答他的問題：“我說她要是跟我打的話，我就拚了命和她打。”
“不是這句，後麵那句。”
後麵那句？
那句話惹到他了嗎？
我一邊想著，一邊將後麵那句說了出來：“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這話怎麽了？”
禦蒙盯著我不說話。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甩開我的臉道：“你挺識相。”
我揉著臉，不太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我也沒有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
來到鎮上，我第一件事去找銀行。
到了銀行，我問禦蒙：“可以一次性取一萬嗎？”
禦蒙不理我。
我也不知道他此時的沉默是什麽意思，就走到櫃台，跟銀行人員說幫忙查一下存折裏還有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