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敢了。”永遠不和季雲初見麵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保證在禦蒙練功期間,不和季雲初見麵。
禦蒙用力甩開我的臉,把我甩在**趴著,冷冷看我一眼,轉身,身影消失不見了。
我坐起來,揉了揉被禦蒙掐疼的臉,坐了一會兒才起來。
……
禦蒙這次練功時間挺長的,都過去半個月了,他還沒有結束練功。
這半個月,季雲初來找過我兩次。
不過,我牢記禦蒙的“叮囑”,沒有出去和季雲初見麵,連院門都沒有打開,就隔著門和季雲初說話。
“姐姐,姐姐……”季雲初又來找我了,聲音聽著挺急的,像是有什麽急事找我。
我拿著紅線團快速走出去,邊走邊問:“怎麽了?”
季雲初拍著門:“姐姐,我受傷了,需要水,你給我點水,快……”
“受傷了?”我心裏一驚,趴在門縫往外看,並沒有看到季雲初,就問:“你在哪兒呢?”
忽然,一隻血手伸了過來。
季雲初的手上都是血,他用那隻血手,拍了一下門:“姐姐,我失血過多,需要水才能造血。你快拿點水給我……”
“好,我給你拿水,你等我。”我鬆開了捏著紅線團死結的手,紅線團立刻恢複原狀。
我抱著紅線團,跑回了堂屋,並關上了門。
季雲初知道禦蒙對我的“叮囑”,他還等著我給他解紅線團,比禦蒙還擔心我的安危,怎麽可能讓我開門。
外麵的那個季雲初,十之**不是季雲初。
他的確不是季雲初,他是董明昭變的。
董明昭還等著我給他送水,但等了半天,不見我出去,就問道:“姐姐,你來了嗎?”
“快了,你別急。家裏水沒有了,我正在打。”我大聲回道。
董明昭聽出了我聲音不對,問:“姐姐,你真的在打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