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聊的真開心啊。”董明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進來後，變出一把椅子來，坐在上麵，眼睛看著季雲初，話卻是對我說的：“莫瑤，我也想和你敘敘舊。”
“姐姐……”季雲初目光哀求的看著我，起身要走。
我趕緊抓住季雲初的手，對董明昭道：“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董明昭沒說話，隻是看著季雲初。
季雲初輕輕掙了掙手，低著頭，小聲道：“姐姐，我先出去一下。”
我看董明昭老是看季雲初，就站起來，把季雲初拉到身後，道：“你不讓他在這裏，你和我說什麽，我都不理你。”
“那好，讓他留在這裏。”董明昭右手往身旁一伸，他右邊就出現一張桌子，桌子放著一個茶壺和一個杯子。
他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兩口水，道：“莫瑤，他不值得你幫他，幫我吧。隻要你幫我，我什麽都答應你。”
什麽都答應？
我讓他去死，他願意嗎？
他肯定不願意。
我歎了口氣，道：“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也不知道蓮花在哪裏。”
“我知道。不著急，我們慢慢想，總會找到的。”
董明昭還真會拉攏人，用的是我們這個詞。
我裝作不懂：“你急也沒辦法，我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
“好，我們今天不談這個問題。”董明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往上翻著看我：“莫瑤，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發現，你幫的人是你的仇人，你會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仇人？”我問。
董明昭一愣，笑了：“當然不是。我說的是別人，比如……”
說到比如時，董明昭伸頭往我身後看了看，“你會如何？”
“還能如何，幫都幫了。”幸好我早就知道一些季家得罪我和禦蒙的事，不然猛然聽到董明昭這樣說，我心裏肯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