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又一次聽到禦蒙說我活該。
我心裏頓時跟被人狠狠踹了一腳一樣,有什麽東西壓在我的胸口,還有什麽東西想往外衝。
“噗……”我不停的吞咽,想把那東西吞下去,可是吞著吞著,卻忍不住噗一聲,全吐出來了。
我吐血了。
血吐出來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心髒那裏好像少了一塊一樣。
心輕了。
聽到我“噗”的一聲,禦蒙轉頭來看我,看到我吐血了,他驚了一下,隨即拿手在我背後用力拍了一下。
“噗!”我又往外吐了一大口血,接著人就沒有了意識。
再醒來,我人躺在溶江為我搭的帳篷裏,旁邊點著一盞小燈。
我嘴裏的血被清理過了,聞不到血腥味,隻是感到心口那裏好疼好疼。
外麵還是黑乎乎的,不知道是我昏迷的那一晚,還是昏迷後的第二晚,還是第三晚,或者第幾晚。
我忍著心口的疼痛,支撐著身體,慢慢起來。
起來後,我才看到外麵有一團火。
那團火所在的位置,正好是我爸被燒的位置。
想到我爸全身著火,在地上打滾的痛苦樣子,我的心好疼,眼淚無聲無息的滑落。
“爸,爸……”我的心太疼了,疼的站不起來,我就爬著出帳篷。
真的是爬著出去的,像不能行走的人一樣在地上爬。
我的腦袋剛爬出帳篷,眼前就多了一雙熟悉的鞋。
看到那雙鞋,我想起那雙鞋的主人在我吐血的時候,在我背後狠狠打了一掌,心就更疼了。
我沒有抬頭看那雙鞋的主人,隻是低頭流淚道:“你讓我過去。”
禦蒙把我從地上拽起來,“你要看就看吧,快燒完了。”
“你好過分!”我忍不住責怪道。
“哼!”禦蒙冷哼一聲,“我讓你和你爸多相處這麽多天,已經不錯了,你還說我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