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覺得這時候把紅線拿過來才是真的,就又把手伸向了那紅線。
剛剛把解了兩年多的紅線團解開了,我太高興了,以至於高興的忘了禦蒙討厭季雲初的事了,還跑來告訴他我解開紅線團了。
我這不相當於是在禦蒙的傷口上撒鹽嗎?
唉,我真是不會做事,告訴誰,也不能告訴禦蒙啊。
可是,我已經告訴禦蒙了,後悔也沒用了。
禦蒙看我又朝紅線伸手,瞪了我一眼,厲聲道:“你再往前一點試試。”
我的手就停了下來,“我知道你不喜歡季雲初,可是、可是……當初你也答應我幫季雲初解紅線團了,這是你答應的。”
“我答應又怎樣?我既然可以答應,我就可以反悔。”禦蒙這話說的太無賴了。
不過,我聽他這無賴的話,得到了一個靈感,小聲問:“那我答應幫你找蓮花,是不是也可以反悔?”
“你敢威脅我?”禦蒙掐著我的臉,狠狠往上抬著我的頭。
我脖子仰出一個新高度,仰的發疼,“我不是威脅你,我……我覺得我們這樣互相威脅,也沒意思。我覺得我們的重點應該是找蓮花,這紅線團都是小事,你就……”
我的手再次朝紅線伸。
但還沒伸到,又被禦蒙發現了。
禦蒙將紅線往旁邊移了移,道:“我覺得很有意思。你以為你能威脅的過我嗎?你別以為你死了,我就沒辦法找蓮花了。我有蓮花,可以把你變成僵屍……”
說到這兒,禦蒙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麽好主意似的:“我應該現在就把你變成僵屍,僵屍比你聽話多了。”
“別、別……”我怕禦蒙真的把我變成僵屍了,嚇的不得了,同時也很難過,自己以後沒有了威脅禦蒙的資本了。
“哼!”禦蒙冷冷的哼了一聲,舉起他拿著紅線的那隻手,“我就是不把這紅線給他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