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不行了,就把那刀接過來:“有下次,我絕對不和他說話。”
“哼……”禦蒙哼笑一聲,走了。
我在後麵看了看那刀,將刀塞到行李箱裏,跟了上去。
現在還沒天亮,月亮也不明朗,外麵看著黑昏昏的。
退完房,來到路上,我指著前麵對禦蒙道:“那邊離車站比較近,路口有車,我們去叫一輛車,包車去依依家,這樣快一點。”
禦蒙手插口袋道:“我是陪你去的。我隻在旁邊看戲,不會幫你什麽,你自求多福。”
“那我們到前麵去吧。”我早就想過禦蒙不會幫我忙了,所以提前想好了策略。
因為這裏離學校很近,路上有幾家早餐店,竟然都開門了,裏麵燈光明亮。
我從昨天中午就沒吃飯,早就餓了,看到早餐店開門了,就跟禦蒙道:“我去買點東西吃,你想吃什麽?”
這話問出來,我想起禦蒙好像不吃東西。
我隻見過他喝酒,還從未見過他吃東西。
他的麵具,在嘴那裏的位置有一條細小的縫,可以吃東西,但是他平時說話,都還是藏在麵具裏麵說話。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禦蒙嫌我多管閑事了。
我就自己跑到早餐店,買了早餐。
買完早餐,我也沒有吃,想著等坐上車的時候再吃,比較方便,也比較省時間。
到了路口,果然看到那裏停著幾輛車。
其中一輛車的司機正在外麵抽煙,看到我和禦蒙,連忙迎上來問:“同學,你們這是要去哪裏?我的車幹淨,坐我的車。”
“外省去不去?”我問。
那司機點頭:“去,哪兒都去。隻要能去的地方,哪兒都去。”
“予北城,迷煞鎮,多少錢?”
那司機道:“先上車,車上談。”
“先談好多少錢,我再上車。”有些司機奸猾的很,不告訴你多少錢,等你坐上車,他將車開走了,使勁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