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可以。”我自己說這話都沒多少底氣,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有那種感覺,感覺自己可以。
禦蒙還是那句粗口:“你可以個屁!給我回去。”
禦蒙強拉著我的胳膊。
我使勁往後退:“不,我不回去。我要去救我同學,你答應過我的……”
“我答應你什麽了?”禦蒙怒氣值爆表的問道。
我回道:“你答應我讓我救我同學的。”
“我沒讓你救嗎?”禦蒙火大的反問,“你已經救了她一次了,是你自己沒有守住她。”
“沒有救成功就不算救。”我小聲反駁道。
“你還敢頂嘴?”禦蒙猛地一用力,把我拉走了。
當走到我行李旁邊時,他看到了行李裏的紅線團,一腳將那紅線團踢開了,問:“他又來找你了?”
這裏我不知道禦蒙之前在練功,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算不出我之前的事,還以為他知道,他能算出,就把季雲初為我擋傷害,我答應幫季雲初解紅線團的事情告訴了他。
禦蒙聽後,火冒三丈,抓著我的手,“啪”“啪”重重打了兩下:“我叫你別拿他的東西,你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是不是?”
他打的真疼,我往後縮手,卻縮不回來,“不是,我……”
“你還頂嘴?”禦蒙說著,又在我手上打了十幾下,每打一下,就說一句:“我叫你手欠,叫你手欠……”
禦蒙打的每一下都好疼。
十指又連心,我疼的受不了,忍不住啊啊大哭:“啊,別打了,別打了……”
“以後還手欠不手欠了?”禦蒙打了我,還不解氣的問道。
我抽抽噎噎的說道:“他為了救我,被打的吐血了,我不忍心……”
“吐血?”禦蒙咬牙切齒的咬著這兩個字,眼裏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他一個修煉了幾百年的人,被一個普通凡人打了幾下會吐血?咳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