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梧桐樹的遮擋,我眼前頓時一片明朗,但是心裏卻很迷茫。
禦蒙不是懷疑這梧桐樹和蓮花有關嗎?
他把它劈了,還怎麽找線索?
同時,心裏還有個惋惜心痛的聲音:禦蒙到底還是對小梧桐動手了。
“你怎麽把它劈了?”我難以理解的看著禦蒙。
禦蒙淡淡的說道:“他們怕這樹修出靈氣,為禍人間,我這是幫他們。”
幫他們?
我想起禦蒙捏碎莫老五的手的時候,也是說幫我。
我再次感覺禦蒙好可怕啊。
他本來就是一個可怕的人。
隻是有時候他沒有表現出來,就讓我忘了他可怕的本質。
我看著禦蒙,呆呆的說不出話。
禦蒙伸手一招,把我招到他身邊,摟著我的腰,帶我飛出了這個院子,直接下了山。
到了山下,我還沒從禦蒙劈梧桐樹的事情中反應過來,回頭往山上看了一眼。
不知道明天早上,祝曉枝他們發現那棵梧桐樹被禦蒙劈了,會是怎樣的驚訝,怎樣的生氣。
君山這裏是一個旅遊景點,下麵有賓館,我和禦蒙找了一個賓館,住了一夜才走。
禦蒙說包車回去,我說太貴了,隻能包到洪平市,坐火車回去。
禦蒙沒反對,我就找了一輛車,讓他幫我們送到洪平市火車站,再坐火車回家。
下了火車後,禦蒙對我道:“找一輛車,帶我去你同學家看看。”
這裏,禦蒙說的我同學,不是羅依依,而是我那個小學同學,那個家裏大樹生小樹的小學同學。
我道:“他家好像搬走了。”
“找車。”禦蒙不想聽我找理由。
火車站車多的很,我很輕鬆就找到一輛車,告訴他我們去山前街。
到了山前街,我憑借記憶找到我那個小學同學的家。
“好像就是這家。”我隻來過一次那個小學同學的家,而且都十幾年了,這裏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也不能確定這就是我那小學同學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