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賤至極?
我覺得禦蒙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很形象。
此刻的我,蹲在地上,雙手摟著被禦蒙踩著的紅線團的兩邊,仰頭祈求的看著禦蒙,那樣子的確是卑賤至極。
禦蒙俯下-身來,漆黑的眼眸緊緊的盯著我,問:“值得嗎?為一個不相幹、還有可能跟你有過節的人,如此作踐自己。”
“不值得,但是……”我想到我和禦蒙不也差不多嗎?
他對我來說,也是一個不相幹、還有可能跟我有過節的人,但是我不也幫他了嗎?
雖然是被逼迫的,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都是給別人幫忙。
想到這裏,我心裏很酸,化作眼淚湧上了眼眶:“你說我幫你值得嗎?你找到蓮花,就會殺了我,我值得嗎?”
“那是你沒得選擇!”禦蒙無情的說道。
我的眼淚溢出眼眶,“對,你說的對,我是沒得選擇,但是結果都是一樣。你和他有什麽區別?”
“你……”禦蒙要說我什麽,但不知為何,隻說了一個你,就沒有繼續說了。
我擦去眼睛裏的淚水,看著他道:“你們一個兩個都找我幫忙,都說隻有我才能幫你們,卻又不告訴我為什麽。不知道是我沒得選擇,還是你們沒得選擇,我才十九歲……”
“別說了,別說了!”禦蒙很暴躁的打斷我,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掐昏死過去了。
再醒來,我是在之前禦蒙帶我去過的那個山洞裏。
見我在那個山洞裏,我嚇的不得了,心想:我又回莫家村了?
不,我不想回莫家村。
“姑娘,不必驚慌。”溶江從前麵憑空出現。
看到溶江,我連忙站起來。
溶江對我豎起大拇指:“姑娘,幹得漂亮!”
我居然立刻明白他說的幹得漂亮,是指什麽幹得漂亮。
指的是我那句:不知道是我沒得選擇,還是你們沒得選擇,刺激到了禦蒙,讓禦蒙把我掐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