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相信我的話,一手狠狠抓著我的頭發,另一隻手拿著刀狠狠的割我的頭發,麵部表情很是凶狠的說道:“不說是嗎?”
割完一把頭發,那人又割下一把。
他像是發泄一樣,動作又快又狠,沒一會兒,就把我的頭發割的亂七八糟了。
雖然他沒有貼著我的頭皮割頭發,但是他抓我頭發抓的很用力,那頭皮被抓起的疼痛也是很疼的。
我疼的啊啊直叫。
“想起來沒有?”那人抓著我的頭發,讓我的頭被迫仰著,凶狠的盯著我問道。
我輕輕搖頭:“沒有。”
“看來是疼的不夠。”說著,那人抓著我的一把頭發,刀子貼著我的頭皮慢慢的割。
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有幾次我感到那刀片割到我的頭皮了,我疼的一抖。
我身體一抖,他就高興,問:“想起來沒有?”
但是我一說沒有想起來,他就不高興了,故意拿刀劃我的頭皮。
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後,他再問我想起來沒有,我就不說話。
可我不說話,他也會讓我更疼。
“來,看看你的樣子。”那人抓著我的頭發,給我弄了一麵鏡子,讓我看看鏡子裏的自己。
我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頭發東禿一塊,西禿一塊,左邊臉上有一道長長的斜傷口,左眼睛下麵有一條垂直的傷口。
那半邊臉上都是血,再加上東禿一塊,西禿一塊的頭,我感覺自己又滑稽,又可憐。
那人拿著刀子,刀尖放在禿了的頭皮上,看著鏡子裏的我道:“以後這裏的頭發就不長了,你看看醜不醜?但是隻要你告訴我蓮花在哪裏,我就讓它再長出頭發。”
“我也想告訴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那是疼的不夠!”那人手一滑,刀子猛地紮在我的肩膀上。
“啊!”我疼的大叫一聲,眼淚再次噴了出來,哭著道:“我想不起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想不起來啊。”